“甄家没一个好东西。父不父,子不子,一家子男盗女娼的玩意儿。”华妃斜斜的倚在软榻赏嗤笑一声:“甄氏防来防去,却想不到身边人先反了水。那丫头既然有心投奔,何乐而不为?婢子出身的私生女儿,本宫一个小指头就能碾死她,翻不起风浪。”
曹贵人点头称是,又笑道:“浣碧说的安答应...”
“敏感多思,难不成还要本宫去哄她?”华妃一挑眉毛,满眼凌厉:“这样的人,施舍一点东西就能哄得她掏心掏肺,若是些须怠慢了点,便要生了恨。现在人家正对着甄氏一片真心,你又何必稀罕。”
“哪里需要娘娘费心?甄嬛心思缜密,又年轻貌美,恐对娘娘不利。”曹贵人主动请缨:“嫔妾不才,愿意替娘娘将此人收入麾下。安氏擅制香,恐怕也是懂些医术的。即使不能收服,也绝不让她落到皇后或者甄嬛手上。”
她觑着华妃的脸色:“虽然太医院有咱们的人,但在后宫行动,还是女子方便些。大将军的人手安插不进来,有个懂医术的,咱们做事也能方便许多。”见对方有些意动,小心翼翼补充道:“嫔妾听闻有些制香的匠人会有助孕手段...若是能...温仪也许还能添个弟弟。”
华妃目光紧紧地盯着曹贵人:“本宫喝了多少太医院开的苦药汁子,皆是不中用。哥哥从外头请来的大夫也都是废物。”
曹贵人犹豫着道:“正是这样才应另辟蹊径。况且,每次大将军打发来的大夫都会先去永寿宫请安...”她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江玉燕那句:“谋害皇嗣可是死罪,端妃现在还好好的坐在妃位呢...”只是稍稍提点了两句,这个聪明人就想通关节,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忌惮年家,甚至不容许年妃有机会得个皇子。至于太后么,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没有皇子,将来必是要抱养低位嫔妃的孩子,母家高贵的皇子,自然越少越好,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曹贵人壮着胆子,飞快的跟华妃对视一眼,心一横:“娘娘,比比先帝爷的子嗣,再看看现在...况且,况且宫里就数您的出身和位份最高,乌拉那拉氏...无所出啊!”
碍于华妃对皇上和年家的在意,最要命的猜测当然不能说。
华妃蓦地坐直身子,厉声喝止道:“你放肆!是谁指使你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害我,红口白牙的诬陷太后,你有几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