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又是默契一笑,严白示意云星河先随他回天乾山再说。

……

陆渊静静地坐在那里,宛若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身上的月白色道袍一次褶皱都没有。

他皮肤很白,月白更衬的肤色如玉。

印象中他很少穿这个颜色,云星河第一次见他穿这件颜色衣服的时候,愣了好久。

陆渊当时很不高兴,还斥责了云星河。

“站着做什么?”

“师,师尊。你今日……”

“嗯?”

“月白色很衬您。”

陆渊闻言更加恼怒。

“你小小年纪不专心修道,天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皮囊之下尽是白骨,我穿什么颜色在修士眼中应该都是一样的。”

陆渊心口猛的一跳,随即而来的是无措,他很少听到过这么直接夸赞的话语,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用严厉的话语掩饰内心的慌张。

云星河当时涨得脸色通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陆渊事后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有些后悔对云星河的严厉了。

他知道云星河不服气。

不过为了避免尴尬,他再也没有穿过月白色的衣服。

云星河是个谨慎的弟子,后来注重自己的言行,不曾在言语上冒犯。

他曾经私下听到严白安慰云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