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对你严苛是为你好。我们当弟子的,还是要谨言慎行。”
云星河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师兄,我以后会注意的。我初来乍到,本来只是想实话实说罢了。师尊他穿月白色确实很好看,他不喜欢我说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月白色并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一种淡淡的蓝。
前人曾经称赞月白为月下花开放的颜色,清幽的蓝。
甚至还有诗云:素质鲜明绝点尘,冰轮高照转精神。丛丛皓彩如罗绮,个样诚堪示染人。
云星河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陆渊整个人的感觉,就如同月白色带给她的一样,高傲而又孤寂。
他闭关了很久,按照之前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将一部分情绪封存了起来,封存的是那段不受他控制的情绪。
等他出关以后,才发现让自己心神不安的人早就不在天乾山上了。
在陆渊面前的时候,云星河是天真可爱的小徒弟。她需要人保护,总是跟在师兄身后。
尽管她每次都想证明自己,但她的路都有人陪她一起探索。
看得见的地方,是风初武荣帮她扫平障碍。
看不见的地方,有陆渊为她摆平一切。
但在龙海秘境里,她只能依靠自己。
陆渊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大多都是云星河打不过龙海秘境中的妖兽,带着一身血传送出来。
就如同他在安康山看到浑身是血的小狐狸一样。
可惜,他等了五年,云星河还在秘境里,不曾出来。
他应该是高兴的,娇弱的小徒弟已经成长了。
陆渊笑不出来。
尤其是消失了五年的人,笑意盈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云星河跟在严白身后,缓步走入大殿。
她毕恭毕敬地行完了一整套礼仪,最终以头叩地,久久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