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随泽挡住她的路。

“臭弟弟,给我让开!”童露露小脾气上来了,猛的一下推开随泽。

随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固执而执着。

四目相对,一瞬无言。

“你非要跟着我是吧,行,正好我缺个人陪我喝酒。”童露露拽着随泽去了附近的清吧。

一瓶、两瓶、三瓶,一扎酒垒在桌子上,流动的酒水在玻璃杯里摇摇晃晃,在酒吧的灯光下幻化出迤逦的颜色,灯红酒绿迷人醉。

童露露身上还穿着参加婚礼的浅香槟金的纱裙,公主编发,妆容精致,看起来俏皮又得体,好像没有人能撕下她伪装出的精致面具。

但桌上的空酒杯无疑彰显出她的压抑的心绪,剪不断理还乱。

“你不累吗?”随泽沉沉地看着她,眼里有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无奈。

“怎么可能不累。我、我要是什么都顺风顺水,我至于熬夜熬到半夜两点被骂嘛!”

她好不容易在随禾的鼓励下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却这样被践踏。

“累就歇会儿。”随泽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没有去摸童露露的头。

“这个时代是可以停步的时代吗?停下就会被淘汰。”童露露苦笑,“你们这些有天分的人,随随便便努努力就有好结果。我可学不来。”

“对,我就是公主病,就是心比天高,就是脾气暴躁。”童露露猛灌了一口酒,心肝脾肺都要碎开了。

“连父母都不可以接受,我问你,还有谁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