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无心于此,却不能不做。他看了眼他放在喻南深终端的定位仪,显示喻南深就在他卧室里。
“盛总。”浦沙黎把文件整理发给他后,又递给了他一个精巧的盒子,“您嘱托我去做的订婚戒指已经做好了。”
盛皓城接过,这是他和喻南深重逢后就叫人去做的戒指,本在标记后想亲手为喻南深戴上,现在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交给喻南深。
盛皓城到卧室已经是近十点了。通过系统记录,盛皓城得知喻南深已经吃过晚饭,也已经洗过澡了。
喻南深目前的行动轨迹正常,行为举止也很正常。
太乖了。
盛皓城没有调阅喻南深的身体体征,他发现是自己不敢去查。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喻南深。
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盛皓城开了门。
环视一圈,不见喻南深。但喻南深的坐标仍显示处于房间内。
盛皓城去了浴室,没有;掀开被子,没有;他甚至望了床底,也没有。
……视线最终停在了墙壁边的那个大衣柜上。
衣柜是新型设计,外表是晶莹剔透的珠白色,占地大,顶着天花板,里面的面积也大得吓人,几乎能塞进一整个换衣间。但都是盛皓城的衣服多,喻南深来来去去就几件:女仆装,居家服,睡衣。
“小鱼?”盛皓城屈指,敲敲柜门。
没人理。
盛皓城软了声:“哥?”
还是没人理他。
“喻南深,你在吗?”盛皓城用哄小孩的语气说。
喻南深还是没作声。
盛皓城只好道:“老婆,你在的话回我一声好不好?你再不应我我就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