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里面才传来声音:“别进来。”
喻南深怎么突然跑衣柜里去了?
在躲他?
盛皓城好声好气的,“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喻南深说。
他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一样。衣柜里本就盛皓城的衣物多,盛皓城很难想象喻南深那么个纤长的身子怎么藏进这狭小的空间。
“我想见你。”盛皓城又敲敲衣柜,“老婆给我开开门。”
衣柜门唰地被拉开,喻南深的脸由脖颈红到了耳根。
“别、别叫了。”他有点慌乱地道。
“你……”盛皓城愣住。
喻南深与其说是躲在衣柜,看起来倒更像——
在筑巢。
衣柜自动收纳系统把盛皓城的衣物叠得齐整,然而此刻却乱作一团,罪魁祸首喻南深将它们乱糟糟地绕着自己堆成了一堆又一堆。
喻南深眨眨眼。
他的脸埋在盛皓城一件被揉皱的白衬衫里,只露出一双起了雾的绿瞳。
看起来柔软好欺负极了。
盛皓城很想问,你在想我吗。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不热吗?”
他现在面对喻南深,心情十分割裂。一方面有愧于心,想放他走,让他想怎么选择就这么选择;而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却想极了喻南深,想他的脸,想他的声音,想他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
喻南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