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鲜亮的雪板畅快而驶,遨游空中,簇拥而上的雪花连尾巴都追不上。林绍伊矫健的身影萦纡渺远,投身到更陡峭的下界了。
十秒钟左右,胖乎乎的林琉连跟在他身后都做不到了,林绍伊没有影子了。
“喂。”
无人回应,声音被高山吃了。
站立在雪山之巅的林琉左顾右盼了会儿,抖了抖捂住的耳朵,只好拄着滑雪杖,磨磨蹭蹭地像个吃饱了的小企鹅,一步三摔地往前走。
等他摔第十三下时,一声清脆炸裂耳旁,原来是压断了一棵半人高的松树。
晚上,皓月就会发现她前半段时间的松树爱人倒下了,罪魁祸首是沉甸甸的胖墩林琉。
累坏了的林琉索性不走了,逗留在此,趴在地上滚了两下。撇断的松树也被他费劲拔掉,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了一旁。
裹着厚厚衣物的双腿在松软的雪地上画着圆圈,他病恹恹地打了个哈欠,抓了几粒雪不在意地掩盖着他庞大无边的躯壳。
望着青碧色的天空,等待兜圈尽兴的林邵伊回来,然后把他拽着滚下去。这番的想法虽然显得没头没脑,但最终得到了很大的实践。
划船不出林琉所料是件美事,但不划船更是一件美事。所以,懒蛋林琉露脸后,继续缩回蛋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