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下了好学生标志的校服,套着一身层层坠复的及膝米蓝色亚麻别致长袍与拖地米白阔腿裤,蹬着一双高帮的帆布高底鞋,脖子上绑着火红的缎带。
置身在晃晃荡荡的船中央,挤推着林绍伊,他戴着橘黄色的草帽眼睛来回转圈地观望着四周的盛况。
一旁的林绍伊收拢了水蓝一色的长发,与林琉相配着也缚了条火红的缎带,也推挤着推挤他的捣蛋林琉。
但抱着手风琴的林绍伊还无时无刻不在对林琉显露鄙夷的瞪视——此时主要对林琉缩回壳里的事。谁让林琉第一个登上了船,还没等船夫说话,他便兴头极高地挥舞着手臂高呼他要划个四万米!
结果是林琉摇摆着戴着几串彩虹陶瓷珠子的长手臂,臆想着操纵房屋大的船,连四米都没有划到。
怎么想与动都不得劲,他便掩耳盗铃地弯着腰往后一缩,大草帽全部盖住了安着乱转眼珠子的脸庞,他还悄咪咪地借助林绍伊隐藏他的身形,出尽了洋相。等他做好这一切后,又乖乖巧巧地托起手臂说:“还请能者上场。”
“船夫,叫您了,该您动了!”林绍伊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后高喊。
于是,平静的海面上迎来了铺天盖地的笑声。
回壳的林琉不高兴地推搡着笑得最开怀的林绍伊,恨不得把他挤下去喂尖嘴猴腮的鱼儿。
“这不是我所期盼的小木船,它太庞大了,像是个能吸纳一百个我的巨兽!”林琉为自己辩解道,所有人都点头,但都不像是赞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