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航翻了半天,从冬□□服的最底下找到了帽子,伸巴了几下,给许昌懋从头顶到脖颈包的严严实实的。

还没怎么睡醒的许昌懋,站在镜子前任由南雾航打扮。

等南雾航走开,他能看到全貌时,大眼珠子差点飞出来。

“再给我把炝,我都能直接抢银行了。”许昌懋十分嫌弃这奇怪的造型,可南雾航辛辛苦苦绑的,又没忍心拆,站在镜子前照前照后的纠结。

南雾航随意戴了顶渔夫帽,揽上许昌懋的肩膀拽了出去。

再看也就那样,还不如不去管它呢。

许昌懋不想管,可是被南海天笑了一路,上了船都还在笑。

许昌懋又不能对南海天做什么,只有他一笑,许昌懋就掐一下南雾航的腰泄气。

不痛不痒的,南雾航任他捏,正好活跃筋骨。

南海天边笑着边驾驶着船,向更深的海域进发。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海买的帽子,我可不跟你们吹,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白,当时还没有人提醒,更没有人给遮阳,只能自己防着点晒,忙了一个月,连吃饭都顾不上那儿还管得着这个,回来后我就随意扔了。”

南海天感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又叫这小子翻出来了,你也是穿这一次,但境遇完全不一样。”

是啊,南海天当年学习还挺好,但因为没钱小学没上几年就下学了,文文弱弱的小青年一下子给塞进猛浪中,拍打了两个星期,已经面目全非了。

这顶帽子就是他青春结束的见证。

“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就能少走艰辛的路了。”南海天真情实感的与两个小青年说。

南海天比他还明白,不怎么搭理南雾航,许昌懋挺动容的,猛力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