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航暗暗的在一旁笑了一下,没想到能劝说许昌懋学习的,竟然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南海天。
这个也好,给许昌懋个醍醐灌顶。
驾船来到深海区,这儿早已经漂泊看几个船只。
清晨海雾还未褪去,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吆喝声穿透海域,唤醒了许昌懋一天的活力。
焦黄的太阳正从海平线用力挤出来,金黄的光芒笼罩住海上的人和船,晃了一会儿,准备开工了。
给许昌懋安排的任务很简单,在一旁辅助收散落的网。
真正的劳力士从南海天变成了南雾航,
船舶飘荡在海中央,南雾航双手拖着沾满海藻的尼龙网,全身发力的向后拉。
青筋暴起,南雾航咬着牙,手没有松开一丝一毫。
许昌懋在一旁看愣了,他紧抓着一旁的散网,想帮南雾航分点力,可一点用都没有,南雾航还是承受了海水的所有力量。
许昌懋在那么一刻想明白了一些,为什么南雾航会稳坐第一。
如果换作许昌懋在那个位置,早就松手了,甚至在南雾航咬牙的那会儿,许昌懋还想劝他放手。
烈日当空,强烈的阳光灼的皮肤痛疼,隔着衣服许昌懋都感受到了,是他低估了海的力量,满心欢喜变得烦躁难耐。
而南雾航,一上午都没停歇过。
一节一节的网上了渔船,几米的大网,百斤重的鱼翻腾在船甲上,南海天露出了笑容,南雾航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又沉默着蹲下挑拣鱼虾。
一个无声的男人,却不过18岁。
许昌懋压下烦躁,蹲下来与他们一起挑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