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奶奶说:“栩之出生时候身体不好,霍家爷爷奶奶都娇惯,那时候霍贺安忙着事业,对栩之多有疏忽。有回因为工作把发着高烧的栩之丢在家里,栩之差点就没了。后来对栩之也十分严厉,总是非打即骂,要不是栩之后来出国去了他妈妈身边,恐怕家里还有得闹。就连霍家老爷子过世那年,父子俩在灵堂上都大吵了一架。”
说着,齐奶奶又叹气:“所以说这父子亲缘啊,有时候不仅是缘分,更是冤孽。”
褚焉看着楼上的方向,长久地回不过神。
父子亲缘如此,母女又何尝不是?
亲子之间的亲密关系,不仅是缘分,有的更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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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别墅里的灯光渐渐熄灭。
只有霍栩之的房间里透着点点灯火。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坐着。
并不想抽烟,也不想喝酒。
面前的桌子上空无一物,阳台窗户开着,空调和风同时在吹,吹动着窗帘一起共舞。
别墅这边的生态环境极好,入夜了还能听见室外虫鸣。
唧唧唧唧。
微弱的虫鸣声冲进室内。
虽弱,却又充满了存在感。
他突然淡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