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二老,就连阿牛也知道,这是个新婚的模样呢。
阿牛心想:“今晚,约莫是躲不过了。”
他觉得,昨天的紧张,已经冲淡了些许。
而且……
有些异样的期待。
可等到上楼歇息,熄了灯,两人都躺下时,齐湄却道:
“阿牛,明天洗被罩的时候,可不要太实诚。你就烧些热水,兑些凉水,温温地洗,别因为做点家常活生了冻疮。梳妆台子上有脂膏,你洗刷完了,就用那个茉莉味的膏子擦擦手。明儿一早,盼盼找我,我不吃饭就要走。咱们还是早点睡吧。”
依然是轻车熟路,在被子下面伸过手来,把他手背拍了拍,就收了回去。
阿牛抿了抿嘴,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她……不想要我吗?”
他也不敢翻身,手指在被子底下,紧紧抓住自己的中衣,几乎要抓破了。内心又是羞,又是急,乱纷纷地搅在一起。
“是不是因为,昨天我实在太紧张,被她看出来了?所以,她后来才说东说西,逗我轻松下来,才会说‘起居上不愿约束’之类的话。
“可是,我……我也并没有不愿意啊。不过是两人初见……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想想昨天这个时候,我应该主动一些的,至少暗示一下。那样的话,就算结果还是不怎么样,也能让她知道,我不是排斥,只是还没准备好……
“可是,要说准备好,什么时候才算好?
“我把她当做妻主,却没把自己当个夫郎。
“可是我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