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怎么说……
“她是个伶俐的人啊。我这样子,只能让她暂时觉得怜惜,时间长了……
“可是我还有很长的时间么?还有很多的机会么……”
毕竟是年轻的儿郎,心事繁杂,终抵不过身体疲惫。劳作了一日,早也困倦了,越想越是意识模糊,竟然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但在心底,依然委委屈屈地绕着那句话。
“她不要我。”
忙了两日的家事,对齐湄来说,复工反而比家里更轻松。
一大早,和阿牛说了几句话,她就奔赴工部衙门,准备开始新的工程了。
邵盼说过请她吃早点,她专门提早到来,只见邵盼已穿了公服,不顾清晨寒风,站在衙门口。
一看那大老远就提着下摆跑过来的模样,就知道是专门为了望她,才这样不辞辛劳。
“齐——湄——!你可来了!”
到了跟前,就把她肩膀一揽,直接拐到茶肆去了。
齐湄也不跟她客气,一坐下就是三个字:
“山药糕。”
“管够!”邵盼急得不行,“这边吃不够,叫我家厨房给你备上!做它百八十份的,给你一车拉走!”
齐湄笑出声:“你怎么回事?这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