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几乎没有理会。
喜娜却和纪骁说得越来越起劲,直到最后不知怎么就把矛头指向了商皑。
“你不是挺能吗,关键时候怎么就不顶用了?作为一个下属,不知道好好辅佐。”
商皑站在沙发后方,漆黑的眼睛撇了纪骁一眼,就撤了回来。
身边的夏树尴尬地笑了两声。
按规矩,保镖要二十四小时看守,随时准备服务主人所提出的任何需要。
夏树来的时间不长,却已将这些规矩了然于胸。
严格履行作为一个下属的职责,该站岗的站岗,该倒水的倒水,一点不含糊。
作为日常到扫收拾的喜娜和纪骁竟也兢兢业业,手脚勤快。
他们仨这么做属实正常,但纪湫想不明白,为什么商皑也要跑来给她站岗。
现在她面前两个人埋头苦干,两个人并排站在身后,且姿势还特别标准。
明明商皑之前都是神出鬼没,漫不经心的,突然一下子全套上齐真让她一时间接受不过来。
眼见纪骁越说越每边,似要把以前被他坑过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纪湫及时站起身,吓得纪骁顿时忌惮地闭了嘴。
纪骁抖掉了帕子,还没来得及捡起来,伏案悄悄打量着纪湫。
以为她要发火,却见她眼睛都没往自己这边瞥一眼,径直绕过茶几,边走边慢悠悠地道,“我去趟射击场。”
说着就上去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的时候看见商皑和夏树都等在门口。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四面吹来的风带着一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