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您还是要去射击场吗?”
夏树仰着头,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
纪湫波澜不惊,“嗯。”
正是因为快要下雨,才有机会找借口野外滞留,总比在别墅里方便密谈。
夏树点头,就要去开车。
纪湫上车前看了眼商皑,仔细一想,觉得人多了太扎眼。
“你今天是不是该换药了?”
商皑似乎是没想到纪湫会忽然在这个节骨点上问他,匆匆回忆后,发现好像确实是到了该换药的时间。
“我可以晚些时候去。”
纪湫打量他的肩头,“不必了,琼斯一个人陪我就够了,你先去换药。”
商皑并不情愿让她一个人,正要表示反对,纪湫却已矮身进车,同时单手一带,那车门就“哐”地一声合上。
大概是不知道纪湫怎么临到出门却忽然改变主意,这让商皑有些措手不及。
等车开了好远,纪湫回过头,发现身后那道长影仍未离去,似还在看着她。
夏树从后视镜打量一眼就又收回,车内有监听,纵使内心万般好奇,却也忍着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空气藏着一种湿漉漉的感觉,山林静谧荒凉,寒气更甚。
车开到半山腰就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