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把他带到门房,拎了壶茶水过来,随手给他倒了一杯:“管家和账房都在忙主子的事,等着吧。”
白雨信皱了皱眉:“我手上事宜多,能不能让管家早一些”
“你事宜多,旁人事宜就不多了?”小厮瞪了他一眼,“待会儿还有其他商铺的人要来,等都来了,管家自然找你!”
说罢便趾高气扬地走了。
白雨信无奈,低头端起茶杯,不料那茶水竟是冷的,茶汤浑浊,许多碎茶叶还在杯子里晃荡。
不仅是劣质茶叶,还是隔了夜的。
不知道是因为小厮的态度,还是因为这杯茶水,白雨信心里一阵翻腾的恶心,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
与此同时,府内。
萧豫气冲冲地回了府,一脚踩中几片湿滑的落叶,险些滑倒,不禁怒道:“谁当的值,地也不会扫了吗!”
管家连忙回头呵斥:“今日扫洒的人在哪里,还不过来谢罪!”
萧豫一想到今日朝堂的场景便气不打一处来。
上回咸州大水案,顾明州给他们来了一记下勾拳,占了一时优势,这几日清流便得意起来,一会儿要查销去证据的人,一会儿要逼迫张黎等人认罪,闹得人头疼!
萧豫很久没在朝堂上这样吃亏了,简直满肚子火。
然而越是将顾明州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就越是焦虑。
那日顾明州说的话犹在耳边,萧豫隐约感到张黎的颓势或许很快就要到来,一方面担心自己风光不再,仕途堪忧,另一方面更担心张黎会将身边的人推出去顶罪,到时候祸事降临,只怕整个萧家都保不住。
——左右都是权臣,老师就不想亲手握住权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