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裴承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顾绵低着头哼哼:“不仅画了,还挂在墙上大肆传播,影响了您的一世英名,实在是罪大恶极。”

裴承安听到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笑可不是什么好笑。根据这么多天的相处,顾绵判断这绝对是个坑,是一个惊天大坑。

“既然罪大恶极,看来本宫是不罚不行了。”

“别,别,别,能不罚就不罚。今天阳光这么好,打打杀杀的多不吉利啊。”顾绵此刻根本没有猜中裴承安内心活动的开心。

“谁说本宫要打打杀杀?”茶杯落到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顾绵心口的石头闻声落地:“啊?不打打杀杀?那就好,那就好。”

她拍了拍胸脯,扶着桌子,松了一口气。

“就赔本宫五万两白银吧。”裴承安的语气平淡的仿佛是在菜市场里买白菜一样。

顾绵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多……多少??”

“五万两。”

“为什么精神损失费涨了这么多??前几天还是一千两呢!”

“不是精神损失费。”裴承安的手搭在桌子上,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映衬着玉质的茶杯,十分好看。

“啊?”或许是眼前景和耳边画形成的对比太过强烈,顾绵有一瞬间的晃神。

裴承安十分矜持的对着她笑了一下:“是本宫的肖像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