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一时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没钱。”顾绵刚说完,就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像前几天她才刚被裴承安宰过。
裴承安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上回宫宴上父皇给的赏赐,不是被你分走了一半吗?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那些东西正好值五万两。”
原来是为了这个,顾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裴承安,你穷疯了吧。”
“若是你不愿意付钱也可以,待本宫回头差人秉眀了顾国公,顾家大小姐思慕本宫已久,对本宫动手动脚不说,还把本宫的画像挂在床头上以解相思之苦。本宫深受感动,心有不忍,就勉为其难答应这桩婚事。”
你想说的应该是深受恶心,不堪其扰吧……
“想来顾家大小姐的嫁妆应该不会太少。”说罢,裴承安起身就走。
等等,来真的啊???
眼看裴承安要走出门了,顾绵连忙跑到门口抓住了他的半截衣袖:“哎!别走!别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不就是几箱子金银珠宝嘛,拿走,全拿走。还请太子殿下嘴下留人,毕竟这么多天的交情呢,您也不想我横尸街头是不是。”顾绵面上笑得一脸谄媚,心里恨不得能掐死这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小人。
白花花的银子,在她手里还没热乎呢,就被这厮给拿走了,顾绵悔的肠子都青了,宫宴那天就应该让裴承安挂在上面自己解题,她顾绵对天发誓,以后要是再帮裴承安她就是狗。
心满意足的裴承安临走的时候,顺手还把她的画给没收了,美其名曰销毁赃物。
顾绵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只想拉一曲二胡,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么嚣张都没人管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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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