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祝六小姐是个面目狰狞或者性格暴虐的人,有再多嫁妆,他也要将事情搅黄。
可是在踏进内堂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一位比郭家、祝家东府任何一人都要漂亮的小姐。
内堂声音嘈杂,小姐独自安静地望着窗外,一双眼睛好似雨后碧蓝的天空,清澈透亮。
郭仪平登时明白,如果不是那些人算计,他哪里有资格娶六小姐为妻。
他胡思乱想间,祝妤君已经诊完病症。
“用透骨熏洗的疗法可治愈,你离榆林巷药铺近些,还是市坊的近。”祝妤君问道。
“我的书院离榆林巷更近。”听到祝六小姐肯定地说可以治愈,郭仪平很高兴。
“我会配好药,并将用法用量写在药方上,明日你至榆林巷延仁药铺取,除此之外,你可以常锻炼手腕,预防下次再发作。”
祝妤君又简单地教了几个锻炼手腕的动作。
郭仪平牢牢记下,再三感谢。
这时竹林出现了不少找绢花的小姐,郭仪平先告辞回南院。
祝妤婷面上震惊仍未褪去,当着许多小姐的面,祝妤婷指着祝妤君的鼻子,“我要去告诉祖母和母亲,你,你与我表哥……”
祝妤婷咬着牙,似乎难以启齿。
祝妤瑛、沈云琳、郡主也被此处动静召过来。
祝妤婷见周围人越聚越多,干脆撂下半截子话供人遐想,自己跑去花厅找长辈。
“怎么回事?”连丹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