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在替人看病,她大惊小怪。”
对于周围人的指点祝妤君并不觉得难堪,反而为挣脱一层束缚而松一口气。
……
祝妤婷气喘吁吁地跑到花厅,祝妤君的巾帕还在她腰间,显得特别多余,
花厅摆两张牌桌,除了祝家太太外,主要是郭家和谢家太太在。
待祝妤婷添油加醋地说完竹林发生事情,太太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评论什么好。
听说过公子小姐私相授受的,但没听说过如此光明正大的。
郭二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用尖利的声音骂孽子,埋怨自己管教不严。
郭氏低头掩饰眼底欢喜,叹气道:“平哥儿何错之有,是六丫头她自己……哎,原先六丫头养在老太太身下是懂事的,才住出去多久……”
被郭氏撩拨的,众人目光一下转向小张氏,小张氏站起来又坐下,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女儿的品行绝对没问题,只愤慨太太们的诋毁和非议。
这时谢家大太太和二太太以出去欣赏庭院风景为由,要离开花厅。
郭氏羞愧地走到两位太太身边,低声道:“实是对不住,东西两府分家已经一个多月了……本想请来大家热闹热闹的。”
谢二太太朝郭氏笑,“分家了便不能算一府,我知道三小姐、五小姐是极好的,我们也不是好嚼舌根的人,放心吧。”
太太们不嚼舌根,不代表外头看到的小姐们不会传。
郭氏感激地看谢二太太。
花厅门关上,祝老太太长长叹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听我老人家一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