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真乖,老公疼你。”

姜儒恪依着庄彻的愿,吻上他的耳朵,啄着他的耳骨,把小妻子哄的心满意足。

分离之际,庄彻不满意地道:“这就完了?”

“对啊。完了。”姜儒恪淡定地说道。

“……怎么能就这么完了呢?你,你抱我。”

庄彻把肚子一挺,气呼呼地。

“抱了。”

姜儒恪故作不懂,就真的只是简单地抱了庄彻一下,立刻就分开。

“……不是这个抱!是,是那种,更深层次交流融为一体的抱!你不懂吗?你是不是傻!”

庄彻被气得快哭了,他拧着姜儒恪的胳膊,拧得男人嘶哈喊疼。

“停停停,我懂了,懂了。”

“……哼。”

庄彻这才满意,他张开手臂,等待着姜儒恪的宠爱。

“不过,咱们有话得说明白。”姜儒恪咳咳两声,点着庄彻的嘴唇,刮弄着他的牙齿,沉着声音说道:“早上是谁,说了,要跟我禁止性生活的?彻彻,你说说吧,这件事,怎么说。”

“哎呀你,你就当我得了精神病随便瞎说的了,好不好?”

庄彻被翻了旧账,立刻红了脸,连耳朵脖子,都红的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