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长长吐出一口气。

无人作声,都像是在反复咀嚼蒋仵作的话一般。

尹舒忽而又问:“我一直还有一事不解。”

蒋仵作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允腹中之酒可产于当地?”

蒋仵作面露疑惑:“恕老朽平日滴酒不沾,剖尸之时未曾留意此事。”

尹舒摆摆手,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喃喃道:“我怀疑那不是漠北当地的酒。”

“你们可还存有王允腹中残酒?”一归忽然开口。

“是存了的。”蒋仵作马上道,“或许我可以回去和市面上的酒都一一比对一下。”

尹舒默默点了下头:“嗯好,这些我都知道了。”

蒋仵作本就不善言辞,说完这些,便行了礼,回县衙去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有几缕小风吹入,尹舒顿觉神志清明不少。

白慕见人都走了,这才又走进来,看看尹舒,又转向一归,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你们这次虽说都是些皮外伤,但火场烟尘最伤肺腑,尤其是你,加上旧疾,还需多加注意。我已经把清肺草药都带来煎好了,算我求求二位祖宗。”说着瞪向尹舒,“务必好好服药!”

尹舒却轻出了一口气,从榻上站起,走到一归身边,歪着脑袋说:“小师父,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