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本来就干净好听,配上情歌的婉转曲调,更是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问世间情为何物的味道,煞是引人注目。

我默默地看着台上唱歌的小橙子,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异样。以我过来人的身份来看,这事儿,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来北方这么久,reet这个死没良心的,一次都没给我打过电话。反而郜旭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问我还有没有钱之类的,可能是reet的意思吧。

蒋培培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问的生活细节,习不习惯北方之类的。我给家里人打过几回电话,都是报平安的慰问,我跟家里说的是,来北方旅游散心,年前回去跟他们过年。

眼看着这已经十二月了,我却连廖沐秋一丝屁味都没闻到,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有个眉目。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生活比往常又痛苦了一些。

其实我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郜旭跟reet肯定知道廖沐秋的下落,但是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或者说——他们不愿意过早告诉我。至于为什么,我猜想,他们可能是想让我吃点苦头。

我苦笑两声,转头看窗外的街景。细雪洋洋洒洒地铺落下来,路灯给它照出一片晶莹的光泽,美丽且迷人。行人在上走过,踩出一浅一深的两行脚印,但是很快,这排脚印又被覆盖了。

还能怎么样呢?我想,受着呗,不告诉我就等着呗,还能怎么样呢?

51、爱情总让我伤心又流泪。

闲暇的时候,我曾问过老吹,为什么一身骚包的出去,却满身风尘的回来。

老吹对我用骚包这个词形容他极为不满,一个劲的抱怨我没有欣赏水平。

回答我问题的人是薛稞,他用没怎么睡醒的口吻告诉我,“往后走到街尾,挨着一座大山,山上修了几条很宽敞的马路,是几个富家子弟合伙搞得,用来赛车的。他们经常在那里玩车,那边开了赌盘,吸引了很多人。你要是好奇,可以让他带你去看看。”

语罢,他又补充道:“那里一般都是富家子弟娱乐消遣的地方,偶尔也会有名媛千金过去凑热闹,长得都不错。”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我指着老吹对薛稞说:“难怪你从来不催他还你酒钱,原来他是富家子弟啊!”

薛稞斜眼睨我,“你的我也没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