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噤声,自觉理亏。
老吹朝我笑笑,略微有点得意,“朋友你别听骚狐狸乱说,我就是个纨绔子弟,跟富家沾不上边。”
我看着老吹这个笑容,心想着我信你才有鬼。
老吹很无聊地弹着酒杯,眼神四处乱转,要么看看周围的客人,要么看看台上唱歌的小橙子,只不过最终,他的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薛稞的方位。
他看着看着,便渐渐入了神。
一个人对一个人态度的转变需要多久?
我看着老吹,凝神想了想,答案是三天。
从老吹跟薛稞发生关系后,这三天,老吹看薛稞的眼神由最开始的嫌弃,到闪躲,到坦然,到现在的目不转睛。
这期间从直男到被掰弯的过滤阶段,他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自己说服了。
很是牛逼,我觉得。
到底是发生关系后才做出来的认知,还是在以前,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就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呢?
答案不得而知。
而这三天里,也确实是一个让人散发荷尔蒙的感性三天。
小橙子找到我,说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几乎不用脑袋去想,我都知道是谁了。
我吊着眼睛问他,“就那戴眼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