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我问你生不生?”赵昃延语气暧昧,马文齐瞬时间红了脸:“要生你生。”
赵昃延给他擦了擦嘴角:“好,我生。不过我生也得咱们文齐帮忙。”
马文齐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被他拿下来,心里暗暗紧张,赵昃延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
马文齐坐在床沿上,拉着马文齐的手去触碰自己大红色喜服的衣襟:“要我生的话,总得帮我把喜服脱下来罢。”
马文齐指尖微凉,刚想缩回手,赵昃延便拿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带着他的手褪了自己的衣裳。
马文齐看着他胸膛上的疤痕心里一紧,赵昃延带着他的手往下摸去,马文齐往下看了一下,入目的是赵昃延结实紧绷的肌肉,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眸,慌张的看向他的脸:“你,你自己脱……”
赵昃延眼眸含笑,站起身抱住他:“不是要我生吗?”马文齐感觉着他胸口的温热,越发局促紧张。
赵昃延轻笑一声,拉开他衣衫系着的带子,马文齐慌张的看着他,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眸,赵昃延轻轻吻上去,带着他的手褪下两人的下裳。
从夜半时分一直到平旦,屋里暧昧的声音就没停过。终了马文齐扣着赵昃延湿滑的后背,抽抽搭搭的拒绝他的热情,赵昃延温和的吻了吻他,狂风暴雨迎面覆上,马文齐沙哑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马文齐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阳光柔和的照进屋子,马文齐连翻身都觉得倍感艰难,他拥着被子,摁了摁咕咕作响的肚子,心里忍不住暗暗骂了赵昃延。
马文齐看着自己的身子,密密麻麻的痕迹让马文齐头皮发麻,这个赵昃延,怎么跟狗似的。
马文齐刚把一只胳膊伸进中衣的袖子里,赵昃延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