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慌慌张张的穿上中衣,用被子捂住自己,慌里慌张的系上衣裳带子。
赵昃延轻笑一声:“醒了?害臊了?”马文齐翻了个白眼:“你笑话谁呢……”话一出口马文齐更害臊了,他嗓子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了似的,马文齐闭了嘴,哀怨的看着他。
赵昃延过去拥住他:“好了好了,睡了一天了,饿了没有?”马文齐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没出声。
赵昃延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我又不笑你,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马文齐哼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青青紫紫的一片。赵昃延刚想伸手去摸,马文齐立马捂住衣裳,用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赵昃延叹了口气,拉开衣襟,露出肩头上乱糟糟的牙印儿:“你看看是不是出血了?”
“那我都叫你别……你还是那样,活该。”
“我哪儿样了?”赵昃延拢了拢衣裳,揽住马文齐的肩膀。
“你要我求你我也求了,你要我叫你我也叫了,你说话不算数。”马文齐伸手推开:“你不许碰我。”
“我要你求我,要你叫我,可也没答应你什么不是?”赵昃延咬了咬他的耳朵,感觉他的颤栗,轻笑一声:“这算什么说话不算数?”
马文齐缩了缩脖子:“你太过分了。”
“不是你说要我生的?我这么卖力你反而又要数落我,哪儿有这样的?你这又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