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也没追问她在哪,只是温温柔柔的反问:“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秦挽央捧着手机又和舒幼闲聊了几句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期间,她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消失过。

等她结束通话,一黑衣保镖才走了过来,稍带恭敬地说道:“秦小姐,请上车,我这就送您回去。”

—— ——

栾姜的伤势不算特别严重,只是失血过多。

好在当时拿着刀欲对准他心脏下手的栾唯改了方向,否则栾姜可能还没办法坚持到秦勋等人的到来。

下了手术台,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休养,栾姜总算是醒来了。

窗外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穿过玻璃,洒进病房。

栾姜睁眼,偏头看向一旁。

秦勋就静静地趴在那里,露着侧脸,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眉间有倦意。

看了数秒后,栾姜忽然慢慢抬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秦勋的眼睛时,秦勋醒了。

栾姜的动作就这么顿住了。

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在见到栾姜后,一切黑暗污浊的色彩都散去了,余下满当当的温柔情意。

秦勋握着他的手置于唇边吻了又吻,爱意尽泄,嗓音还带着淡淡的沙哑:“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勋。”栾姜唤他。

“我在。”

也许是今天天气太温柔,也许是虚弱的人总会特别粘人、会特别渴求他人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