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张血色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脸,栾姜就这么望着秦勋,他调子软软地埋怨起来,还带着极为罕见的撒娇:“你怎么那么晚才来啊,我流了好多血,疼死了”

显然,栾姜这突如其来的撒娇根本不在秦勋的意料范围之中,他握着栾姜的手,整个人怔怔的,好半天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所以秦勋,”栾姜用另一只手撑着坐了起来,他朝秦勋凑近,微微仰着头看他,眼尾上翘,勾出些许的撩人和暧昧,他语气直白又热烈,也软的一塌糊涂,“亲亲我吧。你亲亲我,我就能忘记那种疼了。”

这谁能扛得住啊?

深沉欲望在秦勋脑中炸开,他的手掌紧紧扣住栾姜的腰,将人就这么压在了病床上。

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随着一阵断断续续、沉重压抑的喘息声和柔而欲的低唤高吟而开始变得灼热滚烫起来。

病房门外,刚到的闻人临倚在墙上,周身缭绕着一股化不去的阴郁和杀意。

要不是为了自家弟弟后半生的性福生活,闻人临早就想走进去把里面那个发情的傻/逼给打成残废了。

在距离病房的不远处,都提着粥盒赶来的何三与曾礼万分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止步,准备等门口那尊煞神身上的杀气散了一点后在过去。

或许是都有一个偶尔发起疯来就想毁灭世界的顶头上司,何三跟曾礼竟然能够相当顺利轻松的用眼神交流。

何三用眼神示意曾礼。

话说,为什么你家老大一副要把这座医院给炸了的样子???

曾礼回了他一个眼神。

如果现在站在门外的是你家boss呢?

何三:

哇,那场面可太吓人了。

病房内,因为顾忌着栾姜的伤势,秦勋到底还是没做到最后。

他帮栾姜清理完毕没多久,一转身,就见闻人临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只鹌鹑鸟一样的何三和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