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赶鸭子上架,强买强卖呀!
……
正是傍晚,天空将金鸦之卵卖给了地面,地面用箩筐收起那卵时却毛手毛脚,磕坏了那卵栖身的壳,蛋白混着蛋黄四溢洇开了一团。
丞相府中,那人被一身金黄浸染了白衣,白簪束发,去了那覆面的白纱,粘着二八胡须。
如玉手指衔着茶盏送至唇畔,浅饮一口。
未几,有一人捧着一摞奏折上前,“启禀大人,这是需要署以丞相之名的奏折。”
声如玉碎,“放着吧。”
茶盏搁下,那人面如三月桃李,正是楚问。
晚风轻摇,吹乱了她手边的一封信,署名是祁彧。
那上面,写着一位乱臣贼子的原本计划,详细而又周密。
可是,却没有付诸实际。
因为另一封信。
不知前因后果的十四岁少年恨了慕容陛下,整整十八年。
他知晓自己父亲犯下滔天罪行,却不知伯父自刎以正族名。
他明了凤栖国更名换姓凤鸣国,却不明慕容一片赤诚丹心,只当狼子野心篡权夺位。
直至,八岁的永平死在慕祁怀里那天的到来。
慕容陛下留下的信,被祁彧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