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还真浮现了一抹兴趣,甚至伸手要去抓于河的衣领,只不过还没有抓到,便被于河扣住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见他脸色痛的扭曲,于河嗤笑一声,并没被他的话影响到任何一点:“真当我还跟以前一样好欺负呢?”

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淡定与从容,唇角的笑容带着点轻狂放肆,那是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话的笑容。

比起来先前那个经他一发火说话就变得十分乖的于河,如今的于河可谓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身上甚至有一种从骨子里都透露着对他不在意的冷漠。

怎么可能会这样!

柳声言咬牙切齿,“放手。”

于河用的力气更加大了,懒散道:“为什么要放手?你以前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吗?”

他快速扣住柳声言另一只手,在他挣扎的时候猛地松了手,看着他十分狼狈的往后退了几步背撞在墙上,于河终于觉得舒坦了一些。

“本来一直不想碰见你,毕竟像你这种人挺麻烦的。但既然碰到了,就把话说清楚。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想必你也清楚。清楚的话就别再说一些以前恶心过我的话再来继续恶心我了。柳声言,你别做一个除了能恶心人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

“你欲擒故纵这招还没玩烂吗?”柳声言低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