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河挑眉,总算知道柳声言怎么一直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原来是从头到尾都觉得他在欲擒故纵,故意骗他?这是对自己有多少自信,才会有这么荒唐的结果。
也是,按照人设,柳声言这么想在正常不过了。
他平静道:“我没有欲擒故纵,我和你都已经结束了。在这里也不是故意和你碰面,也没有玩什么心机,也没有跟踪你,但是腻了你是真的。”
“放你妈的狗屁。”柳声言咒骂了一声,“你以前口口声声说爱我都是假的?怎么,你的爱就这么轻贱?你以前那么卑微爱我的模样否是假的?”
“那是真的。”于河冷漠道。
至少对于书里的于河来说都是真的。
只可惜,这份真挚的情感在柳声言的眼里看来轻的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以至于可以随意践踏。
“我就知道,”柳声言讥笑:“你那么爱……”
听他又要开始狂妄自信踩人了,于河打断他的话:“人是会变的,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还想让我继续喜欢你?你觉得我像受虐狂吗?要不要我和你说一说你都做过哪些事?”
他面无表情地把脑海里有印象的事一一说出来,“骂我不要脸,让我跪在地上擦地;把我赶出门外,让我一夜在外睡,不给开门;自己在外面鬼混,喝醉了回来耍酒疯,拿杯子砸在我脑袋上;有怨气就把我叫出来骂我讥讽我一顿,随后在用几句花言巧语哄我,我不开心就开始骂我给脸不要脸;带小三上门,不管不顾就是听信小三的话让我跪着道歉,并且给了我一巴掌……记得起来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