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然竟然不惜身死都要让顾寒崧的大军离京城更进一步, 这是谢然的报复!
然而经历过此场战役的幸存者,却无人认为谢然能胜。哪怕是谢然将军, 也不过是肉丨体凡胎,怎能同伏火矾相抗争呢……他们描述着火光冲天的震撼景象,眼里尽是对敌方降维打击的恐惧。
可魏安帝根本就不信,他认为他们贪生怕死。
对面镇南王都死了,群龙无首, 剩下两个黄毛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对玄家有忌惮他还能理解, 怕顾寒崧是做什么?
朝堂上众位臣子皆在, 而殿内却鸦雀无声。魏安帝的怒火在蔓延,却无人愿意承接。
而那位魏安帝所看不起的镇南王世子顾寒崧, 如今却是赫赫威名——他用时半年,便从南川打到了京城门口。
如今的京城被禁军围得固若金汤, 大街小巷的热闹再也不复往昔, 商铺都鲜少开门, 路上全是巡逻的军队, 各家各户一片人心惶惶, 风声鹤唳,都不敢轻易出门。
魏安帝在朝堂上无能狂怒, 可没人理他, 他气归气, 又想再点兵点将补上领兵的空缺。
可他沉思片刻才忽然发觉到,曾经他能够肆意指责差遣的武将们,全都不在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玄将军,玄晖,玄烛,谢然,云风……早就走的走,死的死,他们手底下得用的兵也都跟着他们去了,此时的魏安帝,竟然真的两手空空。
他的猜忌与妄为,确实都留给了最亲近的亲人与臣子。
魏安帝的手下并不是没有其他武将,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能优秀到这个级别的已是万里挑一,不仅优秀还得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他到哪里再找出如此出类拔萃的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