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重兵看守的临时牢房,还没靠近呢,便听见里面传来吴黎尖利的骂声:“我就从未见过你这般唯利是图的人,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竟然放任我流放又坐监这么久,自己倒是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信口胡言!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代价!”
“什么代价?杀了三殿下?那是你认为他觊觎你的位置而下得狠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了这档子残忍的事情,竟然要将脏水泼到我头上来?”
“难道与你无关吗?若非我百般请求他去救你,我与华哥儿的关系能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这女人能不能有点良心?”
顾烟杪听了会儿,啧啧摇头,走进去的时候生怕他们没注意到她,步子都放重了些许,还拍了拍手,轻快道:“打断一下你们交流感情。”
牢笼里抓着铁杆子将头探出去吵架的两人顿时闭了嘴,万分默契地将矛头一致对外,狠狠瞪着顾烟杪,眼神怨毒不已。
他们对顾烟杪的恨意绝不掺假,曾几何时他们尚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此时却只能弯腰跪在半人高的笼子里,像一只被囚禁的动物一样仰视她。
顾烟杪隔着一段距离停了脚步,接触到他们的视线后,只微微笑了笑。
“二位经过一番激烈的狗咬狗,咬得开心吗?”顾烟杪眼角弯弯,唇角也弯弯,“谁赢了?谁输了?我将会给赢家特别优待哦。”
“贱人,有话直说,少兜兜转转地打馊主意!”顾宜修朝她吼道。
而吴黎却忽然问:“什么优待?”
面对顾宜修惊愕的眼神,吴黎眼神坚定而执着地问顾烟杪:“赢家有什么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