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穿着短了。
关澜想了想,终于还是把余少淼和余沙联系了起来。
三水一少,正是个沙字。
他没死?
既没死,那那天那个棺材里的又是怎么回事,这人又为什么瞒着自己不肯相认?
还是说他真不是,只是和余少淼关系极为亲近,所以才改了名字。
关澜思绪纷乱,还是想不通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他把余沙安置好,又想起这人兴许就是余少淼。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去翻少年的手。
余沙的双手柔嫩,却在几处指尖和关节处有厚茧。
关澜上手略摩挲了下,若只是日常写字,有几处的茧的确是不该有的。
这人擅用暗器,多半是铜钱大小的东西。
余沙还在睡着,不知就这么会儿功夫,人都快被关澜摸了个遍,连底细都要被摸透了。
他就觉得有人在动他,恍惚还以为是在客栈,旬二来叫他起床。拽着被子就想往头上罩,一边还拼命往床里头缩。
关澜看这人不知怎么要闹起来,心里又还有疑问,顿时就有点挣扎。
要是这人真是余少淼,那依着他们幼时的那些习惯,自然是护着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