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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小问题,太子现如今当然不会特意把她叫回来吩咐她把灯盏端走。

太子墨发披肩,眼眸深邃,笑意揶揄:“孤以为是有人故意,想叫孤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她满脸委屈控诉“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只是忘了”,赵潜笑意更深,问她:“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是何意?”

在书桌前端着戒尺问也就罢了,现在他根本就是调戏她,凝白瞪他,一把将帷帐拉了起来,掖得紧紧实实:“夜凉,殿下受风就不好了!”

转过头,平静将烛花剪了,而后端着灯盏远去。

隔着两层帷帐,只能看到隐约的光亮,赵潜躺回去,又失笑。真是总也逗不够。

翌日,杜鹃想着凝白值夜,便来换她,让她回去睡会儿,却被凝白拒绝了。“也没有什么事,不差这一会儿。”

目送杜鹃又出了昭明殿,凝白再次推开殿内,挂起帷帐,太子初醒,眼里却没有惺忪睡意,寝衣微微松散,露出一小片胸膛,笔直的琵琶骨延没衣领中。

他眼底眉梢隐约笑意,“怎么不回去,担心孤受风?”

又煞有其事道:“有人关心孤关心得紧,帷帐掖得什么也漏不进来,便不必担心孤受风。”

凝白如昨夜般羞恼瞪他,也不伺候他更衣了,转脸去收拾昭明殿。

把人逗恼了,赵潜就自己更衣,慢悠悠步出寝殿,那收拾昭明殿的人却定定立住。

他挑眉,含笑过去,“怎么,难道还是……”

她突然转过了身。

眼眶红红的,定定看着他,举起手中的东西:“这是殿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