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你误会了,我阿兄不是这个意思。”雷书瑶见状连连摆手,嗔怪似的瞪一眼雷砚池,解释道:“阿兄当时就叫住她们了,这也是我们今天来找你们的原因之一。”
顾南枝这才耐住性子,勉强等待雷砚池下文。
雷砚池不为所动,自顾自吐出一句:“雷烟是出家去了,让我转告你别去找她。”
“废话!我还不知道她离开家是……”顾南枝话至一半渐停,缓缓睁大双眼道:“……出,出家?是我理解的那个‘出家’…的意思吗?”
雷砚池点头,神色淡淡。
顾南枝眼神落寞下来,心道也是,父兄姊姐皆死在倾慕多年的夫君手上,任谁也无法轻松走出这段心殇。
看破红尘、落发为尼也在常理之中,既有信言“勿念”,又得了“别找”口信,想必这小姑娘的心性比自己想得坚强,白纸黑字上书“有缘再见”,谅也不会想不开寻短见,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
想到这里,顾南枝轻出口气,垂眸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女郎方才说,这只是原因之一?”郁离将顾南枝的手握紧了些,直接问道:“二位可有什么话,想说与我们知道?”
“站着说话不方便,我们坐下说。”雷砚池对雷府熟悉得很,三两步带着几人来到一处空屋。
“树倒猢狲散,雷家破败,这偌大侯府竟连个丫鬟小厮也看不见了,”雷砚池自嘲般笑了一下,吩咐道:“说来话长,瑶瑶受累,去给大家泡壶茶来。”
“好嘞。”雷书瑶出去不忘将门带上,院外屋内都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