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有人要你的命,被吓傻了?”
“我是乐傻了,第一次知道我的命竟然这么值钱!”
“你不怕?”
“怕什么?我身上又没有什么宝贝,姓吕的这么大张旗鼓要我的命,只是想引严无谨现身罢了。只要严无谨不出现,我就死不了。”
“要是那个人出现了呢?”
萧屏儿没有回答,只是摘下头顶的花环慢慢把玩。要是严无谨出现了,要是他还活着,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夕阳把天地万物染成了金红色,快雪在一片金红色中对她懒洋洋的笑。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也许比严无谨还要好看。可是现在,他却好看不起来了:衣服破了,脸脏了,头发也乱了,上面还插着几根草棍,完全丢了在阳光酒楼时一尘不染的气质。
“说起来,你好象不会武功?”萧屏儿问道。
“肚子饿了,一起去吃饭吧。”这人又开始答非所问。
“这么说你也不是江湖人喽?”她继续问。
“我请你喝酒,好不好?”
“呵呵,看来我都猜对了呢!”
“萧丫头,”快雪公子突然欺近她,高高的个子让她不得不仰视,“你刚才是不是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那三个小子?”
萧屏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