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虽然是我缠着你,但是因为你已经没钱吃饭了,所以你要乖乖的被有钱的我缠着,明白?”
萧屏儿再点头。
快雪满意的笑笑,转身向前走去。
萧屏儿看着他高瘦单薄的背影,愣了半晌,然后慢慢的跟着他走。
她是江湖人,自然有办法弄到钱好继续行走江湖。
可是现在,她必须跟着他。
因为他刚才叫她“萧丫头”,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叫她“萧丫头”。
那个人就是严无谨。
旺才酒楼。
又是旺才酒楼。
萧屏儿又想起她和严无谨的相遇。想起了他在阳光楼里不惜丢了作为剑客的尊严也要避开在闹市中的人群,想起了他在荒草凄凄的郊外那一声轻轻的叹息,想起了他亲手为她编织的草兔子,想起了那日如血溶金的绝色残阳,想起了他在旺才酒楼一脸狡猾的告诉她他的“秘密”……
如今,她在走这同一条路,可身边的人,却不是他。
侧过脸去看那个“快雪公子”,一身的狼狈惹得路人侧目指点,却仍然神色不变,悠然自得。
到了旺才酒楼点了一桌子菜,要不是萧屏儿在一边,看小二的样子是要把他赶出去的。
二斤黄酒,四冷四热,一条鱼、一只鸡、一只王八。
如果没有记错,这些菜和上次严无谨所点的一模一样。萧屏儿再一次看向那个坐在她对面细嚼慢咽的男子:是巧合?还是他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