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干笑了一下,手仍没有从剑柄上拿开。
严无谨向于滴子看了一眼,后者会意点头,转身驾着马车离开了。
“丫头,”严无谨将一旁看着马车消失的萧屏儿叫醒,笑道:“去叫门。”
开门的是赵继。
隔了一天又见面,赵继仍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向严无谨二人点了点头,便引他们向内院走去。
几天之前萧屏儿曾经走过这里,如今这里除了雪将翠绿叶子染白,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仍然安静的毫无人声。
“于滴子怎么不进来?”萧屏儿在他身边小声道。
严无谨也很小声:“我让他先走了。”
“什么?”萧屏儿差点忍不住叫出来,随即又小声道:“你是不是另有安排?”
“我根本什么都没安排。”严无谨身体向她的方向微倾,故作神秘的小声道:“我只是想让别人都以为我做了安排而已。”
萧屏儿瞪着他又气又笑,干脆闭了嘴不再问。
尧长弓已经站在回廊处等着,见到他们,立即迎了上去。
“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好,好,你的伤怎么样了?”尧长弓迭声问着,面上尽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