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低垂着眉眼靠在窗前,残阳照着他素白的脸庞,真的是一脸倦色。
巧儿望着他的脸,一股心疼油然而生。人都说汉西王楚浔少不更事,只顾寻欢作乐。殊不知他在年少轻狂的假象下,藏着这样一颗疲惫的赤子之心。
楚浔似乎说话说的太多,气息不济。他微合着眼以手掩口轻咳。每咳一阵眉头就促得越深。
一旁的陈峰满眼担心的问:“爷,要不要让赶车的慢点。”
楚浔半睁开眼摇摇头说:“初三之前我想赶到黔州。”
陈峰想了想,意识到初三是奕贵妃的忌日,没敢再说话。
这一辆马车日夜兼程,这一日到达渝川的首府安平。这里是渝川最大最热闹的城池。往西南翻过延绵的凉山就要进入黔州界内了。
几日来赶路匆忙,又都经过的是穷乡僻壤。巧儿在车里待得骨头都酥了,她乍一看到繁华街巷,人流如织,顿时打起精神来。
“陈峰……”
楚浔这一路似乎都在睡觉,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他此时也撑着身子坐起来说:“去瑞风楼吃些东西吧。”
巧儿回头望他,心里腹诽这人怎么越睡脸色越差,面色晦暗,眼里一点光彩都没有了。
陈峰听了却很高兴,他赶忙答应说:“爷,您饿了?太好了。”
他们这几天忙着赶路,陈峰和巧儿都是下车买些东西将就吃。而楚浔怕露面引人注意,更是连车都很少下,总共也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
陈峰掀开帘子问车夫:“您认识瑞风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