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虞骋眼睛周巡了一圈,安抚道:“怕什么,你现在是男人,谁都看不出来,怕什么?”
“来这边。”杜虞骋拉着宋迢迢往一旁走,避过了揽客的女人们,悄无声息的想要直接进去。
未料还没溜进去就被靠在门柱上的龟公拦住了:“你们干什么的,没钱不让进,小孩也不让进。”
杜虞骋从怀里掏出了好些铜板,数也不数,直接递了过去,语气有些生硬道:“我和我弟弟进去长长见识,就看看。”
龟公不客气的颠了两下就往怀里塞,也不看人,直接道:“进去吧,谅你们也没有银子叫女人。”
这话粗鲁,杜虞骋都有些不自然,宋迢迢更是脖子都红了,两人都没反驳,直接就进去了。
进了风情味十足的楼子,里面处处是房间,一个隔着一个,样式也是一模一样。
杜虞骋有些发懵,陈桓松去了哪里?他家小弟说是从外面看见上楼了,那就是二楼,可二楼那么多房间难道一间间找起吗?
寻欢的客可不得被他掀了?
杜虞骋有些发愁,但好在现在对于青楼来说时间还早,不至于陷入举步维艰的地步。他瞧许多客人都坐在楼下的小茶几旁作乐饮酒,好歹没有太放浪。
杜虞骋寻了一个小厮,抛去了一两银子道:“在楼下要一个封闭的空间,再上点茶水干果糕点之类的。”
小厮见他们奇怪也并未多管,收了钱便去办事。一楼封闭空间叫做雅间,专门隔了起来做讲究人生意的。
小厮先将他们引去,这才开始准备点的各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