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草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时秋身上,他上次给自己系的衣结不错,挺漂亮。

不加以掩饰的视线令时秋打了个寒颤,从医书中抬起眸,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挺期待以后的生活的。”

没有领会到若草话语中的深意,时秋还以为她是为出宫获得了自由而高兴,便笑了笑,“是啊,微臣也很期待。”

这趟出宫,目的地是桃溪村,当然其他地方也可,主要看若草的意思。

时秋就是个随行医生,外加顺路送李芳菲回去。

若草与李芳菲二人坐在马车中,若草反而显得更要朴素简约。

而李芳菲将前些日子若草送来的布料做成了一套霓裳,穿在身上增色不少,但与若草比起来,她只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气质摆在那里,不是换了一身着装就能够改变的。

李芳菲不甘心地用手指绞着衣带,为什么她怎么比都比不上那个女人啊!

在宫中的时候,她觉得若草出众是因为穿着美丽的衣服,不是有句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吗?可现在自己穿的要比她好看多了,还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就连太医院其他人看见她恢复了女装都赞不绝口呢。

李芳菲原本以为她这次一定能吸引时秋动心,结果看着时秋与若草一同朝着自己走来时。

她不想承认,他们俩看起来才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白衣若雪,一个轻云出岫。

在他们俩的衬托下,李芳菲简直无地自容。

回忆着刚上车的场景,李芳菲委屈地朝着时秋看去,时秋在专注地看着医书。

她知道时秋的习惯,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在他看书的时候打扰,就连她都不例外,李芳菲只好憋回眼泪,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这可苦了若草,若草没什么能玩得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