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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又忽觉酸楚。父亲护着母亲,母亲护着铭钰,铭钰欺着自己,难道不是自己更苦?

又谁料,真正的命苦才不过刚刚开始。楚铭钰要去了白玉轩,便是一番精致装潢。

此间,消耗了东江的山海明月(玉石)铺地,移来了西江的千载神木做几,又用尽南江当年产的上等绢丝做帐。

更不辞舟车劳顿,从北江迁来数株紫玉香桃装点中庭。只这紫玉香桃因气候差异之故,任楚铭钰想尽各种办法,它就只开花不结果。

待白玉轩一切完工之后,楚铭钰又提了新的要求:“表哥甚好,寤寐求之。”

白夫人一听,如此即全了白玉楼婚事,又解决了铭钰归属之忧,可谓是一举两得,自然高兴非常。随即叫来了白玉楼,就要着手安排。

白玉楼霎如五雷轰顶:

“母亲啊,铭钰纵然要天上的月亮,我都可以想尽办法去摘,却独独要我不行。”

白玉楼在母亲的海棠院跪了一天一夜,他的父亲白琼之才算是良心发现,说了句:“强扭的瓜不甜,夫人还是罢了!”

掌心掌背都是肉,更何况还有白琼之这个心头肉求情,白夫人无奈一叹:“姻缘天定,且看他们的造化罢!”

从小到大,楚铭钰处处受宠。爹宠娘宠,姑母宠,姑父也跟着宠。有了这个玉楼表兄,他对自己更是处处忍让。

自己打架输了,有表兄在,他就会去替自己打回来。还让那些混混跪在地上,为自己献上糖葫芦,并叫自己一声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