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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哭了有他,笑了有他,生气有他,嬉闹有他。

这几年,自己身旁,几乎是时时有他,处处有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开自己。

如今,楚铭钰万万没想到,一直宠着自己的表兄,竟会这么决绝的拒绝自己。

是自己操之过急,还是他心有所属?若论美貌亲近,谁又美的过自己?亲近的过自己?

这一年,楚铭钰十六,白玉楼十八,也是他们疏离的开始。当然,这份疏离并非来自楚铭钰,而是来自白玉楼。

寻常少年十五六便会娶亲,白玉楼却生生蹉跎到了十八还未有所行动,更是拒绝了不少佳人。楚铭钰原以为他是等着自己,至今才知——不是!

又至二十,白玉楼更是出落的肤白玉净,人也更加的风流倜傥。只不过都是表向,他从不近女色。身边的贴身侍童,云风云溪兄弟,也俱是仪容俊美。

从此,坊间传闻,南江临风阁的公子——白玉楼,有断袖之癖。一时间,四境断袖之风盛行。那些断袖男子,对白玉楼更是趋之若鹜。

若非白玉楼这次沦为阶下之囚,若非路遇江乘舟,若非她侍疾榻前引起此样误会,白玉楼也不会听之任之并顺之,欲以此堵了悠悠之口,来个顺水推舟。

第7章 君子之约

听白玉楼道明自己难处,我不禁疑惑:“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何必拿我做挡箭牌。你若想用障眼法掩人耳目,那云风云溪兄弟岂不是更为合适。”

白玉楼犹豫稍许:“丫头是真不知还是假不明?”我更为疑惑,他再作解释:“云风云溪固然是好,可终归是真真的男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