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将军本来觉得一个小丫头怎会是掌事人,原想再审一审,可追兵已到,只好一手将她拎起,带着人去了前院。
“说,密道在哪里?”孙将军厉声逼问。
洺月却是一愣,她压根不知道布坊里有什么密道。
孙将军见她不说话,刀刃往里一压,洺月的脖子上立马被划出一道血痕,“不说立马杀了你。”
原来他们这队人是公孙突派出来去给援军报信的,出城时一切顺利,连个官军的人影都没碰到,谁想没跑出多久,就中了埋伏,折损了一半人马,边打边跑来到布坊。
他蓦然想起以前曾经听一位同僚提起,踹布坊有一个进城密道,是成立凉州卫时就修好的,因此他才想过来碰碰运气。
洺月脖子一痛,感觉鲜血流了出来,她情知若不说点什么,肯定立马丧命,只好撒谎,“在前院的水井那边,我,我带你们去。”
孙将军将她推到身前,晾她也不敢耍花样,用刀抵着她的后腰,“赶紧带路!”
洺月故意跌跌撞撞地放慢脚步,希望官军可以立刻赶到,救自己一命。
或许真是老天眷顾,就在他们在晒布场穿梭而行的时候,一支哨箭射了过来,正中孙将军的眉心,他应声而倒。
其他士兵骇然,有人刚刚喊了一声“将军”,又一支哨箭射过来,顿时中箭倒地。其他人傻了眼,只是来回挥舞着刀,连敌人在哪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