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被某种失控力量快绞碎的阿尔伯特,他忽略了那双竟然出现恳求情绪的蔚蓝双眼,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白莫。
白莫已经意识涣散,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抱歉。”该隐这么说着,背后的蝠翼尖端,刺穿了白莫的胸膛。
红裙少女突然哀嚎着大叫,周围的一切在她的痛哭中逐渐模糊,它们扭曲、破碎,最后变成一只只飞舞的淡金蝴蝶消散在空气中。
被那只蝠翼刺穿的,不是白莫,而是穿着红裙的少女。
痛哭着的少女跑过来,把她抱在怀中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
“泽娜!不不不!”
“我只有你了,这么久的时间里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求求你”
随着蝴蝶消失,她裙上的血一般的红色淡下去,变成雪一样的白,却马上被几乎要灼伤人的滚烫的血染红。
“姐姐对不起。”
她吃力地摘下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木戒:“我不该,不该用这个控制你,我只是明明我们那么宝贵的人,为什么要给他们一遍遍地算计。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想杀死伤害他的所有人。但我但我怕你不答应,所以才悄悄喝了血,拿到了魂戒。”
“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继续陪你了。”
玛士撒拉本该是逃离了死亡的血族,但血族始祖却一直拥有制裁任何一位血族子民的权利,玛士撒拉也不例外。
该隐早在圣器鬼灯的幻镜破碎的瞬间用最后的力量挡开了巴里,把自己的小血族抢了过来。
然而他并不比巴里好过多少。
他违背禁制,插手了血族的纷争、甚至还杀死了一位后裔,虽然是在黑夜里,他却仿佛被放到阳光下炙烤,浑身上下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