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浑身僵了僵,但是没有立即挣脱幵。

“阿景,”南宫越喃喃道。

这一声阿景将白景的回忆又拉到了那几个昏迷的日夜,一直有个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寒冷的地狱中拉出。

白景这些天一直都在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越,他感念南宫越在自己生病期间的照顾,但是却始终无法忘怀自己尊严被侮辱的事情。

南宫越热烈的吻着白景的脸颊,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景的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白景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心中有一种恐惧,不论南宫越对他怎么样,他还是无法接受和南宫越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从一开始就被强迫,所以他对这种事从心底里感到抵触。

白景伸手推了南宫越一把,南宫越像是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似的,面上的神情未变,只是心中的感觉还是十分强烈的,他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心中也像被万蚁啃食般疼痛不已。

他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有些冷,不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做,白景他都不会对自己有一点儿爱意,哪怕是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可是他南宫越就是不愿意放弃,他就算将人永远困在皇宫内,也绝对不会放手。

白景看着南宫越的神情,眼神有些闪躲。

南宫越看着白景,开口:“今天朝会,朝臣请我立后。”

白景低着头,睫毛颤动,在烛火的映照下在眼睛下投影出一片阴影。

南宫越看着死死的盯着白景,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

整个屋内静寂无声,落针可闻,良久,南宫越抬头,苦笑一声:“阿景,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呢!”

说罢,他没有再看白景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