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想,但凡白景说一个“不”字,他就不会立后,可是白景没有,甚至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
想到这里,他一手捂头,苦笑一声。
也是了,他三番五次的想要逃离自己,自己还傻到这种程度,还想来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立后而不高兴,当真是可笑极了!
白景看着南宫越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一国之君,立后本来就是应该的,可是他的心却是抽痛的。
新皇要立后的消息很快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向南国各地,一时间,普天同庆。
十月二十二日这天,新皇迎娶皇后,规模盛大,群臣朝贺。
“恭喜吾皇迎娶皇后!”
南宫越举着酒杯,面上是不达眼底的笑意,与大臣们虚与委蛇着。
看着面前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南宫越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
烈酒入喉,是刺激的辛辣与灼热,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烧穿,烧透,可是南宫越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猛灌。
座下的百官自然不知道南宫越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当新帝豪爽,不拘小节,于是开始嬉笑起来。
南宫越看着他们嬉笑,心中一片苍凉。
宴会的热闹与他无关,他只觉得心中无边孤寂。
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似都在为他贺喜,可是真正心中祝福的又有几人呢?不过都是些利己的老狐狸罢了。椒房殿中,林婉婉穿戴者凤冠霞帔,手中搅着手帕,她的脸微微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