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愁眉苦脸的说:“这女子名叫子衿,名字挺好听,没想到这么善妒”还没等说完就被谢景云打断:“我让你说,这女子说了什么?”
官员吓得手里的鞭子都掉了,立刻严肃了起来:“回副营的话,她她疯疯癫癫的,一会说师兄,一会说丈夫不是他丈夫,也说不明白什么。”
谢景云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谢景云走远了,那官员才咧了咧嘴,“拽个什么劲儿啊,切。”
谢景云出了牢狱,大口吸了口气,回宅子找季修宁去了。季修宁正在下棋,他脱下外衣,靠着季修宁的肩膀,深深地吸了口气,活过来了,是这种淡淡的清香。
季修宁像拍小孩子一样拍了拍谢景云的背,这是他在幽州养成的习惯,那时候谢景云刚失去了义父,整个人像个幼崽一样,很让人心疼,不知不觉他就依着谢景云做了很多事。
谢景云嘴角弯了弯,再抬头时已经回复了一本正经的严肃脸,“去了趟刑部天牢,遇见了个奇怪的案子。”
门外,徐子良步履轻巧地走进来,把查到的信息跟两人讲了讲:“天牢里女子名叫子衿,有一个师兄从小和她相依为命,后来两人一起加入了红莲教,但是师兄出任务时候死了。”
徐子良像个没有感情的读字机器,一个悲情故事说的毫无波澜,这倒是和李决有点像了,怎么两个人一起出任务久了,性格也相像了?
“子衿接受不了师兄的死,整日以泪洗面,大病了一场后,等病好了就开始神志不清,经常将人弄混,他的现任丈夫就是这个时候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可能日久生情了吧。”
谢景云说:“她一直说他的丈夫不是他丈夫,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