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的东西,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三少可以放心,如果日后需要什么,来苏州找我便是。价钱合适,银货两讫。”
韩青岚忽然道:“先生可曾用早膳?”
岑乐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内心忍不住腹诽一番,用没用你岂能不知?
这时,安宁客栈走出两人,一青衣一白衣。青衣是秦思狂,那身着白衣之人,黯淡日光下,依然看得出丰采高雅,想来应是白曲。
秦思狂一手握着柄油伞,一手提一红松木画箱——《伯远帖》果然在白曲手中!
岑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江湖传言不虚,玉公子果真无所不能,三两下就把《伯远帖》拿了回来。
他的笑声引起了二人注意,白曲迅速转身回了客栈,秦思狂则慢悠悠朝他走来。
岑乐转头才发现,韩青岚竟然已经溜了。
这言而无信的小少爷,不是刚刚才说到早膳吗?
秦思狂看起来精神不错,发梢带着水珠。他笑吟吟问问岑乐:“先生用早点了么?”
“哎,正想着此事呢,公子请我吃个包子尽尽地主之谊如何?”
秦思狂噗嗤一笑,显然对地主之谊的排场有些异议。
“小事一桩。”
岑乐牵着马,二人踱步走向不远处的包子摊。
秦思狂将油伞递给岑乐,道:“先生拿着,也不知路上会不会再下雨。要债这一路,您辛苦了。”
岑乐握住伞,调笑道:“我要的是钱债,好要;人家要的是风流债,难要啊。”
秦思狂一怔,旋即也大笑起来。